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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洪:漫步“云”端

发布时间:2015-06-19 04:09:48 发布者:管理员 作者: 查看:2831

2014年至2015年,信软学院副教授、博士生导师田文洪获得国家自然基金委全额公派高级访问学者资助,前往墨尔本大学IEEE Fellow和IEEE Transactions on Cloud Computing主编Rajkumar Buyya教授领导的CLOUDS实验室访学。该实验室是世界上最早进行云资源调度管理等相关研究的团队之一,团队每年平均发表SCI期刊论文15篇左右。近5年来,共计发表论文500余篇,逐渐成为云计算领域论著生产率和引用率最高的团队之一。2008年,Buyya教授最早推出学术界第一个开源云仿真系统CloudSim,并每隔两年升级一次。其CloudSim仿真系统论文单篇引用已经超过1000次,该系统成为云计算领域最为知名的开源仿真系统。Buyya团队由云仿真系统拓展开去,包括云资源调度、大数据、物联网等多个领域,这些研究方向与田文洪的十分接近,他访学墨大就是想深入了解Buyya团队科研模式,并与之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同时利用该段访问时间完成3篇以上高质量期刊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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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与Buyya教授的不解之缘,要追溯到2011年。这一年,我与Buyya教授的博士毕业生开展了一个国家自然基金国际合作项目,年仅44岁却著作等身的Buyya教授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2013年12月我邀请这位老朋友访问电子科大。如今,随着我们日益深入的合作探讨,我时时回想起那段在墨大漫步“云”端的日子。

分享交流,风雨不改

  在墨尔本大学的计算机系,Buyya教授领导的CLOUDS实验室是最大的团队之一,每年10人左右的博士生、3人左右的博士后,已经连续5年被Buyya教授收入门下。同系的澳大利亚科学院院士Prof. Rao与Buyya教授志同道合,强强联合后的大家庭目前共有教师5名、博士生近40名、博士后10余人。

  常言道“严师出高徒”。在遥远的太平洋海岸,这个团队建立了严格的定期例会和不定期邀请各国学者前来讲学交流的制度。每周三下午是属于团队内部的交流时间,当成员逐一汇报一周进展、问题和下一步研究计划时,一个大大的笔记本便会出现在Buyya手上,快速记录、低头冥想,每个人的任务和问题他都会适时提出一些关键性建议。这是个雷打不动的“周三交流日”,但凡Buyya教授未出差,你都会在透明玻璃隔断的办公室中看到他,风雨不改。

  Buyya教授“不差钱”,充足的科研经费使他总是鼓励学生投稿和参加国际学术会议。如果出差,Skype等视频电话会议就会成为他与成员交流进展的最佳方式。学以致用,他的这种方式也成为我访学期间与国内学生交流互动的不二选择。

  “Chindia”是他特别申请的澳洲政府对于澳洲-中国-印度三国学者学术交流的资助经费。我访问期间,就曾遇到清华大学郑纬民教授团队的武永卫教授、北大肖臻教授、香港科大曹建龙教授、澳洲悉尼大学、墨尔本的莫纳什大学、欧洲西班牙大学、印度理工大学和国家研究院等地方的教授前来讲学。讲学之余,Buyya教授还邀请这些学者与团队的成员逐个单独交流,碰撞思维火花。

  Buyya教授已经成为中国的常客,每年大约有两个月的时间他都要在中国度过,与中国学者交流合作、切磋学术。他是清华大学的访问教授,近年的博士学生中有超过三分之一来自中国。在电子科大校领导、人力资源部和计算机学院以及信软学院领导的大力支持下,我们抓住机会,率先邀请Buyya教授借助电子科大平台申请了国家外专千人计划。

勤于指导,甘为人梯

  在访学期间,我有幸与Buyya教授合作撰写了三篇高质量论文(其中两篇投稿至IEEE Transactions,另一篇是一般的SCI检索期刊,已经在第二轮审稿中)。作为IEEE Transactions on Cloud Computing的主编,他严格要求自己,执行回避政策。除非遇到高质量的论文,一般情况下,他总会劝说团队成员少投稿至该杂志。面对自己曾经几次被拒,他也只是一笑置之。

  《Optimized Cloud Resource Management and Scheduling:Theories and Practices》是我主编的一本英文专著,百忙之中,Buyya教授特意为该书谋篇布局,并撰写前言。2014年10月该专著出版后,出版社特意送给他一本。他不仅在团队例会中特别介绍该书,还专门请我吃饭,庆祝我主编的第一本英文云计算专著问世。

  2013年底,Buyya教授访问电子科大时,我主编的一本中文专著被他带回了澳洲,我奇怪于中文书籍墨大的学生如何读懂,他却不以为然,执意要带回国让学生学习。一位已经与世界各国学者出版了近10部学术专著的大咖能做到如此,足以见得在他心中每一位学者、每一个知识成果都值得尊重。

  翻看他近年的署名论文,“Rajkumar Buyya”的名字大都出现在最后一位或靠后。我问他原因,他却说导师就应该放在最后一位。

  在我们合写的三篇论文中,从论文题目、作者署名到内容布局、图表质量等方面他都一一把关,反复修改。他并没有因为博士生或博士后研究员居多而忽略某个人,团队中一旦有人发表高质量的论文,他总是在团队例会中进行介绍讨论,让大家了解最新研究进展,无形中的潜心指导,却令人受益匪浅。

谦逊低调,厚德载物

  2014年12月的某一天,如果不是团队例会上多出的那个蛋糕,这个如期召开的会议和平时并无两样。在座的团队成员难掩激动心情,而蛋糕的主人却异常平静,他简短地交流了获奖经验、感谢了支持他的专家朋友。你一定想不到,这个蛋糕是为庆祝Buyya教授获得IEEE Fellow荣誉而买的。我后来问他,获得这个荣誉后的感觉有何不同。“Nothing Different.”他这样回答我。

  此后,他照常出现在办公室,只不过平时或周末花了不少时间在思考和讲解哲学理念上。“尽管世人大多追求物质享受,但我们应该适可而止。”他认为动物有吃饭(Eating)、睡觉(Sleep)、居住(Sheltering)、交友(Mating)等主要活动,若人也仅仅如此,则与动物无异。我们应该更加注重精神生活。这种近乎超脱的价值观,才真正让我感到震撼。

  他是个素食主义者,会不定期的邀请团队师生去一家素食餐厅进餐,鼓励大家吃光盘中所有的食物;他是个节俭者,会将所住宾馆中未喝完的矿泉水带到飞机上;他还是和蔼可亲的师者,平等对待、乐善好施于团队中每一个成员。

  在墨尔本,无论春夏秋冬或室内室外,Buyya教授都只是穿着衬衣和凉鞋。尤其是在气温接近零度的冬季,这种抗寒能力着实令我吃惊不小。我问他这种自我调节能力是如何形成的,他总是说意志力Tolerate(承受调整)。这正如同大地一样,自动调节以承载万物。后来慢慢地,我也能掌握其中原理一二,穿的衣服也减少了一些。

  他常引用圣雄甘地的名言激励我们:“Men often become what they believe themselves to be. If I believe I cannot do something, it makes me incapable of doing it. But when I believe I can, then I acquire the ability to do it even if I don't have it in the beginning. ”(“人总是成为他们相信自己应该成为的那种人。若我首先认为自己无能力去做某一件事,这就使得我真的无能去做该事。但是若我首先相信自己能做,既使我开始时不会,也会很快获得去做该事的能力”。)

  如今头发已经花白的他,并没有止步而享受生活,依旧每天兢兢业业地致力于指导学生、学术交流。作为云计算领域最为知名、有着最高引用率的学者之一,他站在“云”端,思考未来,为团队学生指点迷津。这次访学经历的点点滴滴也将时刻鞭策我奋发图强,努力进取,争取早日攀登“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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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尔本大学始建于1853年,是澳大利亚最古老和最杰出的大学之一,培养出多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和澳大利亚总理。其在全部澳洲大学里面综合排名第1,世界排名第44(上海交通大学2014年“世界大学学术排名”),其中计算机工程学科排名世界第16。而该校信息与计算系统系仅有教师40余名,博士研究生和博士后研究员共计约1000人。墨尔本一年四季气候宜人,风景如画,人口只有几百万,是一个进行学术深造、静心修养、提升自我的好地方。